壶,轻叹一声,将她的肩膀扶到怀里,单手拿稳水壶凑到她唇边。
艾栗困倦地抿住水壶口,补充水分。
卡曼少爷已经穿戴整齐,胸前的纽扣和肩章咯得只穿衬衣的她有些痛,喝完水后,缪莱尔捡起地上的制服,把瘫成一团还想睡的懒猫抱起来,拍拍肩让她张臂,随后俯身为她系上纽扣。
艾栗半眯绿眸,垂着头,下巴一点一点,差点站着又睡过去。
缪莱尔身上那股鲜明的冰雪气息激着她,都没能让她变得清醒。
少年将制服领口束起时,艾栗激灵了一下,缪莱尔看她晃晃脑袋,接着奇怪地摸摸颈后的动作:“怎么了?”
艾栗愣了一下,看着缪莱尔,又摸了摸自己那块传来奇怪酸痒感的肌肤:“没什么,就是感觉。”
“呃,可能是……?”
小女孩垂头丧气,最后放弃询问:“算啦,没什么。”
缪莱尔半蹲下来,替她系好下摆最后一颗扣子,佩有战术手套的手掌抚平她制服的皱褶,随后抬眸注视她一眼。
艾栗脸红红地嘟囔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,避开他的视线。
起来后一上午艾栗都有些心不在焉的,虽然没影响打靶,可发挥算不上十分优秀。
幸好今天缪莱尔找回状态,克莱因的攻势较之第一天也显得进攻性十足,看起来更疯了,两人配合,硬是补足了她蔫蔫状态造成的空缺。
上午猎杀完最后一头异兽,艾栗头顶冒汗,抱着老婆躲在沙堆后面,略显急促地呼出一口气。
休息片刻,她抱起老婆,从沙堆上滑下去,摇摇晃晃地走进他们。
奇怪……
艾栗看了一眼荒星上方,虽毫无遮掩却并算不得特别热烈的日光,抬手挥了挥颊边不断散发出的热气,汗珠不断从她额角滚落。
今天她总是在流汗,身体内部好像出现一种异样的缺水感。
尤其是……远离缪莱尔和克莱因时还好,一旦靠近他们,艾栗瞬间就好像是被捕获的小动物一样,紧张地缩头耸肩。
雄性躯体喷薄侵/占的气味与清冽的雪水混合,形成了一种异样的、在空气中横冲直撞的强烈气味。
这气味熏得艾栗鼻尖通红,过一会儿便要打个喷嚏,她抱着容量足有两升的